胶新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开始动工
北京:十一五规划《纲要》经济增长9%、十二五规划《建议》的经济增长指标值无;上海:9%、8%;浙江:9%、无;第二类:快速发展。
而蕴藏在地下的城市排水系统既耗资巨大又无法满足政府领导人的面子。也就是说,中国城市的快速扩张应该是在十几年内的事情,而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始。
可见,北京的大暴雨主要是与当前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及政府行政管理意识有关。GDP增长慢了,就得用宏观政策来刺激城市发展速度。时间上的偶然性是指该系统如果不是大的暴雨出现,它的严重滞后性也就不会暴露出来。城市建设引发积水问题突出。这些都与当前的中国经济增长模式及政府政绩考核标准有关。
因此,在大暴雨之后,我们关注的不是出现的问题有多大,关注的造成了多大损失(当然这些东西也重要),而是在关注这些问题的根源在哪里?关注的是在事件中政府行政管理机制是否能够有效运行?关注的是北京希望成了为一个现代化的国际都市,这样城市排水系统相适应吗?还有,中国快速的城市化进程是不可逆转之势,在这样的大势中,应该建设起什么样的城市排水系统?等等。我记得1993年到北京,当时还只是在修建北京三环路,四环路只是修建由奥运村到机场这一段路。眼前几年可以靠多发票子来刺激经济。
仅从中国目前已积累的风险看,要打破海外人士中国崩溃论的预言,必须化解已经存在的系统性风险。农民征地问题是近几年群体事件高发、上访人数最多的突出领域,已成为城乡经济、社会矛盾的焦点,到了中央应该下决心解决的时候了。而且,在中国目前结构转型、财力有限的痛苦时期,在全球危机后许多国家财政一片哀嚎之中,我们往往没有看到,在世界上,可能唯独是中国政府掌握了最多的国有资本和资源,这正是加快结构转型和扩大财政支出的最有利条件,我们却又没有用好、用足。中国改革已走过了三十多年,很多问题已暴露很久,很彻底了。
不改变现有的制度,城镇化是不会自动实现的。不是一讲城镇化,就是政府拿钱、搞基础设施建设。
其风险传递机制是:要整顿房地产市场,房市价量均跌。创新是直接关系到今后世界上中美两个大国在危机后,谁能走得更远、笑到最后的关键。因此要落实城镇化战略,环环相扣,必须要有各部门共同协调去顶层设计。● 由来已久的土地财政问题,已到了不能不解决的时候了。
而解决土地财政、防止系统性风险进一步恶化,需要财税改革。眼下人们讨论更多的问题,其实不是顶层设计意义上的,而是日常早应解决而没解决的短期问题,譬如债券市场统一问题、金融机构分业或混业经营问题等等。由此地方融资平台风险进一步暴露。同时,上述国内与国际金融之间又是如何衔接、互相照应。
我认为这个问题首先是要搞清楚,从长远看,一个国家的稳定和有效治理,到底是靠法制,还是靠政府手中掌握更多的企业资产?如果是靠法制,那么在很多很多问题上,就不应该存在国企与民企的差异。长远看,一个国家是不是真能抓住战略机遇,唯有创新是真正的发动机。
因此,城镇化问题其实是涉及社会、经济、城市规划等一系列制度问题,其核心是,要鼓励投资小城镇,创办各类企业来扩大农民就业,这样才能增加当地财政收入、实现对农民的公平财政。绝对不应限于利率市场化、中小企业融资问题。
这不仅是在利率,而且包括金融机构与金融产品的市场准入、金融市场架构完善等方方面面的内容,需要尽快通盘考虑,打破各种行政限制,实现充分的市场化。其余的产品谁提供,都可以一视同仁。财税改革已涉及顶层设计内容中的方方面面。从实体经济看,房地产投资占全部投资的四分之一,整顿房市,2012年房市投资要减10个百分点。因此可以说,户籍制度只是个水到渠成的结果,而这一系列制度的改变,则需要相当多的行政部门放松管制政策。● 创新是直接关系到今后世界上中美两个大国在危机后,谁能走得更远、笑到最后的关键。
由于我们的制度长期不明晰,已造成一些矛盾更加复杂化。农用地转非农用地、宅基地问题,实际上长期方向并不清,但各地政府的试点实践却非常活跃。
但是创新这个问题涉及面又实在太广,涉及许多经济主管部门、企业,涉及教育、科技、军工,又涉及知识产权管理。为什么?由于目前的改革有待深化,各种利益关系、矛盾越来越复杂,已深刻影响到社会领域。
政府主要是提供公共产品的,包括国防产品、社会保障,也包括基础设施。但是,从逻辑上讲,城镇化本是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后中国继续稳定增长的一个结果,而不是原因。
这个问题不仅涉及农民权益保护问题,涉及中国千千万万个小城镇建设中土地的统一规划、建设用地供应、土地财政问题。进入 夏斌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顶层设计可以说,现在的内外失衡、环境资源、增长方式、外汇储备、国际摩擦和汇率,甚至是社会不稳等问题,都与这个问题没解决好有关。顶层设计的原则是什么?其出发点应该是问题导向。
财源出路找不到,增长方式就不可能转化。而要把居民消费率从目前的36%左右的水平提高到改革开放初近50%的水平(仍比发达国家和一些发展中国家低),或者说提高到国民基本满意、社会稳定的水平,议题必然要涉及平时关注的一些重大经济问题,如收入分配、社会保障问题等。
对此,顶层设计必须要有制度改革的战略勇气,GDP蛋糕必须向老百姓倾斜切。其次,怎么扩大消费?现在讲的收入分配改革,其实也远远解决不了总量结构调整所需要的大幅提高消费的需求。
进入 夏斌 的专栏 进入专题: GDP 顶层设计 。应该说,这个战略愿景是很清楚的。
所以今天讲顶层设计绝不应是进行一般的理论讨论,不是找纯理论家从学术口号出发,去阐述理念、阐述概念,而是要问题导向,要解决问题。要从顶层设计角度,通盘考虑老百姓的生存与安全网的建设。只有做到这一点,才具有顶层的含义。其四,如果以上三项仍达不到在扩大消费统筹测算中居民消费率提高的目标,自然应进一步考虑扩大居民的财产性收入。
否则,要解决经济不可持续和由两极分化严重而引起的社会稳定问题,我们很难找到财源。总之,扩大消费、改善总量增长中的结构,是中国经济近阶段顶层设计中一项最基本的、最不可忽视的内容。
因此,消费问题一定要有战略规划,要有顶层设计。这是中国经济最大的结构问题。
顶层设计必须要有制度改革的战略勇气,GDP蛋糕必须向老百姓倾斜切。但结构问题有很多,到底什么是当前中国经济最大的结构问题?是最急需解决的结构问题?中国最迫切要解决的是什么?只能是扩大消费,是平衡出口、投资、消费之间的结构。